程安寧終于明白了，心頭猛然一，原來如此，他是這樣傷的，“那江叔呢？”
“江叔那次也了傷，昏迷了半個月，好不容易醒來，但清醒的時間很，病癥加重了，現在在療養院休養。”
“江叔和周靳聲是什麼關系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李青支支吾吾的，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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