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賀年低頭靠過來,纏著吻了一陣子,沒有過多糾纏,微微離開點距離,他低聲說:“都過去了,現在不是很好?”
“你后悔嗎?”秦棠指的是他離開部隊的事。
“不是問過?”
“忘了。”秦棠輕笑:“真的一孕傻三年,不管,問過也要問,會不會懷念部隊生活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