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賀年洗完澡出來,懶得穿服了,就穿了條黑睡,拉開一張椅子坐在邊,電腦屏幕上麻麻的字,平日里耳濡目染,稍微能看懂一點,也僅限于一些,他問:“寫完了?要說什麼?”
“妹妹說禮禮拍拖了。”秦棠放下手里的活,告訴他。
張賀年其實不意外,青春懵懂時期春心萌很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