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曦現在上洗手間,沈母都得跟著,生怕開溜,等同于監視了。
想找列車工作人員求助也沒了辦法。
沈母不給機會,一旦見到要和別人說話,沈母拉著回座位,經過車廂,不斷有人和沈母打招呼,這才意識到,這一節車廂很可能都是他們自己人。
沈曦越想越后怕,他們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