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地下室,墻上是數不清的酷刑刑。
厲辭年坐在房中間的電椅上,右輕輕搭在左上。
他的手腕上、腳踝上均鎖著沉重的鐵鏈。
他面容冷峻,鎮定自若,似乎一點都不在意。
昏暗的燈暈染著男人清貴俊的臉,眼神凌厲危險。
整個人矜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