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人也很嚴肅,”言不語遞給秦念可一只杯子,“講座的時候,全程沒笑臉。”
秦念可萬般悔恨,“早知道早跟霍琛分手了,今天我就不會因為難過不去上課了。”
“念可,你知道嗎?你陷一段的速度和你剝離逝去的速度,我都是很佩服的。”言不語把心里話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