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翊一眼掃過去,記憶深好像是有這麼一號人。
外婆年輕時的好朋友。
兩人同歲,還是同一所子高中的學生,同年結婚、同年生子。
他印象中只見過兩三次,在他五歲那年,跟著男人往南方走了。
什麼來著。
“阿音,阿音!你怎麼不理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