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不是,”沈不語發現自己說錯話了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當然不想讓你走,可你的會議不是還有兩天才結束?”
“我要發言的部分已經結束了,”司京敘說,“只剩下最后一個宴會了,去不去無所謂。”
“哦,那你不用走了?”沈不語一臉驚喜。
“不語。”司京敘站在原地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