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京郊。
一座廢棄工廠門口歪七扭八停著數輛豪車,工廠燈火通明。
一群穿著黑上有刺青的男人們,一個個面無表,看著被關在鐵籠子里堵著嗷嗷哭喊的人。
為首的頭擼著袖子,手里的軍刀耍的只剩下殘影。
滿臉不耐煩,他看向旁邊的銀發寸頭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