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翊隔著玻璃看到了昏睡的外婆。
說不自責是假的,他只想著等妹妹高考後再勸外婆手,誰曾想就這麼巧。
但是。
“不許疚、不許自責,本不關你的事,外婆什麼脾氣我比你清楚,最不喜歡開刀的。”宋聽語扯著哥哥的袖子輕聲說。
他們的外公就是因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