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棠喝得一滴不剩,上樓的時候整個子都暖了起來,頭疼也有所緩解。
怕陸霽野已經睡了,躡手躡腳地打開了臥室門。
果然,陸霽野睡在床上,呼吸平穩。
他留著一盞夜燈,手臂彎曲放在額頭上,擋住源。
許迎棠輕輕地走了進去,正準備關燈,就看見臥室的茶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