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霽野的頭發還帶著剛醒時的凌,襯衫上多了些褶皺。
他就靠在那里,目平靜,看不出任何緒。
但許迎棠卻莫名覺得,他好落寞、好難過。
就像當年,也是這樣的一個除夕。
匆匆趕回家吃團圓飯,結果卻被鎖在了家門外。
明明平時不鎖的鐵大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