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棠一回去就躲房間里了,期間陸霽野沒有進來過。
等到晚上的時候,房門才被輕輕地敲響。
這麼有禮貌,肯定不是陸霽野。
許迎棠從床上坐了起來,說:“請進。”
推門進來的是笑瞇瞇的歲荷,“外婆沒吵著你睡覺吧?”
“沒有的,我沒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