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霽野:“該罰,那對面那兩個呢?事不是因他們而起嗎?”
陸為:“他們我也罰了,足一個月。”
“怎麼足還可以下來吃飯啊?我記得我以前被足的時候,不僅一天只有一碗白米飯,還連房門都不許踏出一步呢。”
祝梓蕓聽到這話,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陸為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