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霽野坐直了子,強裝鎮定地開口: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傷口疼不疼?”
許迎棠的聲音糯又沙啞,說:“疼。”
陸霽野沒什麼好氣,只道:“活該。”
“賴冠舟他們伏法了嗎?”許迎棠現在只關心這個事。
昨晚賭場那里死的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