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棠有些無措,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絞。
陸霽野知道,大概能覺得到自己的意圖,因為他這些日子以來的表現,已經很明顯了。
于是他也不再別扭,開口道:“我想送你一個禮。”
“什麼禮?”
陸霽野沒有回答的問題,而是起走了回去,應該是拿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