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下,許迎棠面容慘白地躺在床上,呼吸微弱的幾乎讓人覺不到。
雙眼閉,臉上連一都沒有。
搭在床外的手,手腕上有一道淋淋的傷口,粘稠的正順著手背的骨節,一滴滴地落在地上,匯聚一灘水流。
只是這一灘水流,紅得刺眼,讓人心疼。
陸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