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。
又是冬季。
M國的一家名“流年”的清吧里。
暖氣隔絕了外面的寒冷,酒香縈繞,歌綿綿。
五個駐場歌手皆是俊男。
二樓卡座上亦有一桌子俊男,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睛,其中有三個是東方面孔。
許迎棠又喝醉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