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棠轉頭去看陸霽野的臉,但他臉上除了痛苦別無異樣。
應該是想多了。
于是收起思緒,扶著他就往外走。
他的一些朋友因為擔心也想跟上,但被剛剛扯人袖子的華人給攔住了,他用流暢的M國語說:“我們不用去。”
“為什麼?你不擔心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