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舒堯突然冷笑出聲,問:“你很在乎嗎?”
淚水劃過祝梓蕓蒼白的臉頰,逐漸想起,兒子從來不會跟開玩笑。
“如果你在乎的話,為什麼不讓妹妹去做喜歡做的事?為什麼要讓為我一個廢去爭什麼繼承權?”
“因為你不想輸給林箐,但卻偏偏得不到別人的認可,所以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