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軀沉在椅子上,似一尊石像,良久,扯開僵的角:“放你娘的屁。”那聲音沙啞的如同嗓子里含了沙子。
這幾日高統領晝夜奔波,軍們更是片刻不得休息,連同中州以四城的府衙差,將這一帶幾乎搜了個底朝底。
別人挨累不挨罵,他是日日被罵娘,聽多了,也只能左耳朵進,右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