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會兒不到門路,橫沖直撞,把自己弄哭了。事後賞了自己一個金鐲子。
薛晚雲著右手上的金鐲子,一戴十幾年,從未取下過,記得他們的點點滴滴,更記得那些在床榻間耳鬢廝磨的日子。
那是此生最好的回憶。
“這麼冷的天,怎麼出來等著了?”
低沉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