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全抿站在一邊,那日從瓊華宮離開後,陛下心絞痛又發作,疼到半夜睡不著,苦苦挨了兩夜,到了第三日,張德全實在看不下去,半夜把司燁架到瓊華宮。
真是應了那句心病還需心藥醫,那晚一覺睡到天明,張德全都沒忍心醒他。
正想著,沈章斂著朝服下擺,三步并作兩步踏暖閣,行禮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