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盤里擱著凈面的熱帕子,漱口的青鹽,潤的水,還有梳發的象牙梳,一應都是陛下晨起的規矩件。
近了床榻,小太監屈膝,著地面跪行半步,“陛下,天快亮了,奴才伺候您起梳洗……”
話音剛落,一只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掀開紗簾,司燁側而臥,月白寢松垮,墨發散枕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