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父親回來,自始至終,他都沒指責自己一句,只把自己帶到書房。
將母親陪嫁的田產鋪子地契,并一張陪嫁禮單,和一摞賬本,全部拿給他。
上面清楚記著,這些年母親名下各個鋪子的收支,細到年月日。
父親讓自己一一比對,等自己最後看過了賬本。
他沉著臉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