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微明,日頭過樹枝的隙灑落在地上,猶如點點碎銀。
馬車沿著道繼續北上。
一只白的小手掀開車簾,又探出個小腦袋,雙丫發髻被來寶兒梳得整整齊齊。
此刻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,著遠道,問一旁騎馬的壯漢,“走了兩日,到底什麼時候能到京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