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往南越的書信,一出京都,就被自己的人截下。
現在那封信還躺在他書案的屜里。
看到那封信的容時,他差點就制不住暴躁的緒。
寧愿把孩子給石瘋子那樣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,都不愿意讓他這個親爹接回孩子,的心是什麼做的,為何要那般的,那般的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