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見他,還是在長安街,他與吏部侍郎家的小姐并肩而行。
此刻,人立在眼前,著緋一品服,仙鶴補子繡得工整,腰束玉帶,全然是當朝首輔該有的威儀。
卻是瘦了一大圈,日落在他臉上,那一張俊雅面容泛著病態的蒼白,連眼窩都深陷了些許。
阿嫵指甲輕輕掐進掌心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