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坤寧宮
張德全蔫頭腦的蹲在花壇邊,一株剛開的萬壽,快被他揪禿了。
“掌,砸腦袋,陪旺福····”
他每嘀咕一句,便揪一片花瓣下來,揪完了這株又手去揪木芙蓉。
一旁灑掃的宮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,瞧他沒完沒了,當即撂了掃把,掐著腰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