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司燁憔悴的眉眼,眼下的烏青,及昨日發病時的模樣,齊齊閃現在阿嫵的腦海里。
用力揪下被褥,“奴婢,就是春娘。”
“撒謊。”司燁指腹死死扣住下頜,力道勒出一圈青白,眼底翻涌著失序的偏執。
可看到疼的皺眉,心口撕裂般的痛又涌上來,間有腥甜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