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人可知罪?”
聞聲,兩人齊齊跪地。
風隼率先回話,脊背繃得筆直:“屬下擅離職守,未能寸步不離護持陛下,才讓那舞姬趁隙近,是屬下之過。”
話音未落,張德全也跟著請罪:“奴才疏于照拂小殿下,甘愿領罰。”
一人認失職之過,一人擔看護之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