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病房。
秦予晚們一走,即白就扶著素初坐起來喝水。
“初初,還有哪里疼嗎?”即白彎著腰,低著頭看,漆黑的眼眸很暗濃,像凝固已久化不開的墨。
“要是疼,就告訴我。”他說著,不知不自覺嗓音抖起來。
“初初——”
素初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