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木著全站在他面前,冷淡的像是提線木偶,“你不準我走,是想讓我留下來給你當床伴嗎?”
賀津南目一沉,語氣嚴厲:“現在是我不會好好說話還是你不會好好說話?你每次都要得我發火是嗎?你想聽到什麼答案,我說是,你高興了?”
“你見過誰給床伴收拾爛攤子的?你以為你那破戒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