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沒關系。”
季淮深轉頭,抓住的手指,放在邊輕輕的親了親,神認真:
“我說過,尊重你的一切意愿。這次是我莽撞了,原諒我好不好?”
好不容易發展到如今的關系,他不想因為這個意外,回到解放前。
季淮深的睫在燭下投下細的影,眼神像只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