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深雖然被溫朵一句“全世界最喜歡你”暫時平了眉心的褶皺,但那若有似無的低氣依舊縈繞在他周。
他的目不再銳利如冰刃,卻依舊像黏稠滾燙的糖,纏繞在溫朵上,仿佛一離開視線范圍就會融化、變質。
溫朵則是渾然不覺,或者說早已習慣季淮深這副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