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里彌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氣味,溫朵幾乎是半推半搡地將季淮深按坐在診療床沿,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盡的哭腔:
“你把上了,讓醫生檢查一下。”
男醫生剛拿著剪刀說可以將服剪開,卻見季淮深沒什麼猶豫,修長的手指利落地解開襯衫剩余的紐扣。
作間牽了傷口,他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