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一會兒后,季淮深起,拿起一旁準備好的襯衫穿上。
“走吧,”他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,“繼續逛。”
溫朵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,一雙水潤的杏眼里滿是難以置信:
“還逛什麼逛!你都傷了!”
“我沒事,”
季淮深側過頭看,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