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
溫朵驚呼一聲,立刻說:
“是不是很疼?要不然別走了,直接就在這里休息吧?”
季淮深恰到好地穩住形,聲音放得比平時更低沉幾分,帶著一忍:
“我沒事,只是有點暈。你......扶著我點就好。”
溫朵看著他“虛弱”卻依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