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依舊是沉沉的,但是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四點。
江醉月依舊和溫朵聊著天,兩個大勞力在賣力的拿著人頭。
突然,溫朵聽到旁傳來聲音:
“這局結束,不玩了。”
溫朵:“?”
溫朵轉頭,看著正在認真打游戲的男人,詢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