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溫朵提著醫藥箱走回來時,故意板著小臉,努力維持自己還在“生氣”的人設。
可當看到季淮深已經自覺地坐在沙發邊,襯衫半褪,出那纏繞著的繃帶時,溫朵那點強裝的氣勢瞬間消散,只剩下滿滿的心疼。
那麼多繃帶,后背那都滲了。
看起來就疼。
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