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回來,溫朵拿著醫藥箱,小心翼翼地解開季淮深上的繃帶,屏住呼吸,仔細觀察著那道傷口。
只見原本有些猙獰的傷口已經收口,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深紅痂痕,周圍那圈令人擔憂的紅腫也消退了不,只剩下淡淡的暈。
長長地、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,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實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