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三天,季淮深站在镜子前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反复检查着上的伤口。
他的体质很好,如今上的深痂被的新生皮顶替,有点和周围的皮肤不太一样。
虽然离彻底恢复如初还差些时日,但至已严丝合,不怕沾水了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近乎雀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