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溫朵是在一陣溫暖而堅實的包裹中逐漸恢復意識的。
後背著一片溫熱的膛,強勁有力的手臂橫在腰間,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將圈在專屬領地。
迷迷糊糊地手索,指尖很快到了冰涼的手機屏幕。
按亮一看,七點多。
還好,不算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