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熹微的晨過未遮擋完全的紗簾,溫地灑在臥室的大床上。
季淮深被刺醒,慢慢的睜開了眼。
他看見了晴朗的天。
天.....終于晴了。
在今天晴,或許這也代表,連老天都在祝福他們嗎?
季淮深低頭,臂彎里,溫朵依舊睡得香甜,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