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翻書的手一頓,指節微微用力。
風從窗外吹進來,卷起他額前的碎發,就看到他白皙的耳廓不控地漫上一層薄紅,像宣紙上暈開的朱砂,與周清冷的氣質格格不。
姜羨看得分明,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忽然再次俯下,毫無預兆地湊近他,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