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沒有亮燈,黑乎乎的,床上約能夠看到一小團隆起。
沈宴上前,打開床頭的臺燈。
暖黃的燈下,就看到姜羨整個人在被子里,只出一個腦袋在外面。
睡得并不安穩,眉頭蹙,臉頰泛紅。
“羨羨?羨羨?姜羨?”
沈宴連喚了好幾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