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窗戶,照在床上,姜羨嚶嚀了一聲,緩緩睜開眼,就看到站在床頭的許姝。
“醒了?”
許姝剛好進來看這丫頭醒了沒有,見睡醒,把手里的蜂水遞給道:“怎麼樣?昨天喝那麼多,難不難?”
“頭有點疼。”姜羨了額頭,接過許姝遞過來的水。
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