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我媽怎麼樣?”
顧悠然和厲懷瑾在外面已經守了三個小時,這才等到醫生出來。
醫生摘下口罩,語重心長:“病人早盤就是強弩之末,再加上自殺...人雖救回來了,但...時日無多,你們做家屬的,好好陪著吧。”
顧悠然驟然像只泄了氣的皮球,如果沒有厲懷瑾扶著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