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夢掛斷與王部長的電話,倚在臺欄桿上,久久未能平復。
異國的風帶著咸的寒意,吹拂著的鬢角。
回頭向臥房方向,那里睡著懷有近八月孕的黃初禮,也是此刻心中最沉重的牽掛。
能做的,已經做了,剩下的,唯有等待和祈禱。
接下來的日子,沈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