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的警笛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,也撕扯著黃初禮早已千瘡百孔的心。
握著擔架上蔣津年冰涼的手,看著他毫無的臉和閉的雙眼,淚水模糊了視線,卻洗刷不掉心里的恐懼和自責。
“津年馬上就到醫院了,求你,千萬別有事……”哽咽著,聲音破碎不堪,一遍遍重復著無意義的祈禱,